“我没有不让你做自己的事,但你不能为了做自己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啊。”
周岁宁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因为不管她说什么,他都只会觉得她在搞事。
陈建良,是永远都无法共情她的。
“睡吧,我累了。”
陈建良睡不着,出去抽烟了。
周岁宁没管,她陪着女儿进入梦乡。
才不要想那么多,她要养好精神,奔赴美好的未来。
而不是困在婚姻里,自怨自艾。
她当初能从原生家庭中挣扎出来,茁壮成长。
如今,肯定也可以从婚姻里挣脱出来的。
婚姻这泥淖,她要甩掉,再次变成干干净净的自己。
……
翌日,一大早就敲锣打鼓。
知道的是一个老头办六十大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古代皇帝过寿呢。
周岁宁带着粥粥下来,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又喊她去干活。
说喜欢她吃的菜,喜欢她煲的汤,让她露两手。
她全都微笑道:“我爸请了一条龙的服务呢,我一个草班出身的,哪里敢在专业人士面前班门弄斧啊。”
她们又喊她洗碗摘菜。
“我爸请的团队里包括了打下手服务的,咱花了钱还要自己干活,那这钱花得多冤枉啊。”
她们又开始教育她孝顺公婆,伺候老公,给她生子偏方调理身体,赶紧生儿子。
她当她们在喷粪,左耳进右耳出,视线一直追逐着不远处的女儿。
粥粥和几个小孩在玩。
也不知是不是她拿着巧克力的缘故,那些小孩都围着她,教她玩跳绳。
她年纪最小,跳不高,于是那些小孩把绳子放得很低,陪她玩。
粥粥玩得好像很高兴,周岁宁也跟着露出笑容。
“周岁宁,周岁宁,我们在跟你说话呢!”
直到一个妇女扯了扯她,她才回神。
“哦。”"
陈建良不松手,她抓着陈建良的手用力咬了口。
“啊!”
陈建良大叫,痛得本能一巴掌甩过去。
周岁宁感觉脑袋嗡嗡的,眼前一阵眩晕发黑。
她视野模糊,踉跄了几步。
陈建英好似寻到了机会,故意往她肚子踹。
贱人,我要让你生不了孩子!
你不能生了,建良说什么都得休了你!
小腹传来剧痛,周岁宁重重摔倒。
但她不认输,抓住一条腿就用力咬。
她就算是死,也要拉个人同归于尽!
可突然,周遭的吵杂声越来越大,打她的力道越来越小。
她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栀子花香将她包围。
她竭力睁开红肿的双眼,从缝隙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裴佳怡绑着双马尾,圆脸愤怒吼着:“妈的,你们居然敢把朋友打成这样,给我狠狠地打回去,让他们全都变猪头!”
战局好似一下子变化,周岁宁由劣势转为优势。
她被裴佳怡扶到一旁:“没事吧,哎呀,你这脸好丑啊,你怎么不知道还手啊,你蠢死了。”
裴佳怡一边数落一边红了眼眶。
周岁宁眼泪忍不住哗啦啦流:“你怎么来了。”
她没想过她会真来。
“你怎么知道地址。”
她明明没有给地址。
裴佳怡白了她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关注下重点,粥粥呢。”
对了,粥粥!
“在楼上,帮我去抱她下来,我们离开这。”
裴佳怡对不远处穿着白T的男人扬了扬下巴:“郑泽彬,护着点我女朋友,我去抱孩子。”
说罢,裴佳怡把周岁宁放一旁坐下。
郑泽彬挡在她面前,举着手机。
“这不巧了,我是个职业coser,有几百万粉丝,目前正在直播,你们要是再继续以多欺少,我不介意让你们出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