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宁突然感觉很屈辱。
自从生完粥粥,他俩过夫妻生活次次都是选排卵期直入主题。
没有前 戏,没有爽感,只有机械的动作。
她很不舒服,他觉得她像死鱼般无趣。
她嫌他太粗鲁,他嫌她太胖,说她不知道锻炼。
她自卑,她愧疚,她服务他,却仍旧被嫌弃。
周岁宁突然觉得这生活,好没意思。
“不做了,不生了。”
“你说什么?”
周岁宁从另一端上床,拉过被子盖过头:“我说不生了,你年纪轻轻耳聋啊,还不赶紧去治!”
她用他的话怼他。
“周岁宁你今晚吃枪药了,怎么处处和我对着干。”
说罢,陈建良又软了语气,敷衍地道歉:“对不起嘛,我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所以脾气有点冲,我不该对你说话大声,乖,我都三十了,得赶紧要二胎呢。”
以前,他只要一道歉,周岁宁再气都会消,然后心疼他压力大。
可现在,她抓着枕头砸向他。
他当是情趣,还继续脱她裤子,她拼命挣扎,双腿乱踹。
这些年她操持家务带孩子,力气很大。
一不小心踹到关键地方,陈建良痛得闷哼。
周岁宁一愣,下意识想关心想道歉。
但话到嘴边,她却用力咽回去。
“总之我不同意你把豪豪户口迁进来,如果你执意要迁进来,那我们别说生二胎了,干脆点离婚吧!”
当晚周岁宁去书房睡了。
书房只有一张沙发床,一米二,一个人睡也还好。
她躺在沙发床上,睁着眼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她睡不着,脑海里全是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她再次觉得没意思透了,她是真想过离婚的,但一直不敢说。
今晚,真的是被气狠了。
……
主卧,陈建良去洗了手,也没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