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干净,这么纯洁,不该被那些凡夫俗子玷污……”
“我会让你……成为我最完美的艺术品。”
阴冷、沙哑的低语在空旷的后台响起,如同毒蛇在吐信。
下一秒。
那双戴着手套的手猛地前伸,冰冷的钢琴线精准地套上了女孩纤细的脖颈!
“呃——!”
女孩的挣扎戛然而止。
陈默甚至能“感受”到钢丝勒进皮肉的触感,能“听”到女孩喉骨碎裂的轻微声响。
思维同步结束。
幻象如潮水般退去。
陈默一屁股跌坐在地,脸色煞白。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喂!小子,你怎么了?不是吧,看个档案都能吓成这样?”
摇椅上的刘福生被惊动,坐起身。
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