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发霉的臭味。
夜深了,门外传来谢婉君的笑声,她带着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姐姐,明日你就要嫁去京城了,妹妹特意找了几位师父,教你些伺候人的本领。毕竟九千岁是阉人,口味定然特殊,你好好学学,日后才能讨他欢心。”
“你滚开!”
我蜷缩在角落,满心屈辱。
“别这么不识好歹。” 谢婉君转头笑着说。
“你们好好调教她,别真动格,吓吓她就行,若是坏了她的清白,九千岁怪罪下来,咱们谢家可担待不起。”
流浪汉们狞笑着扑上来,我拼命躲闪,苦苦哀求,可谢婉君只是站在门口看戏,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快意。
我强忍着心口的恨意和屈辱,直到大婚前夜才被放了出来。
我像个傀儡一般任由婢女们给我穿上粗糙的嫁衣。
出发时,门外只有一辆绑着红绸的牛车,寒酸至极。
一路往京城去,山高水远,牛车颠簸得厉害。
街边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声不堪入耳。
“这就是要嫁给九千岁的谢家嫡女?怎么这般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