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涨得通红,委屈得嘟着嘴。
“姐姐竟这般看我,当日送礼之人来的突然,我担心姐姐在外行医来不及回,这才替姐姐收了礼,谁成想他们竟会误以为我才是九千岁的救命恩人,还下了婚书求娶……”
“这事都是命运弄人,怎么能怪到我身上?”
“难不成就因为继业哥哥更喜欢我,姐姐就容不下我,非要将污水泼到我身上?”
要说颠倒黑白的本事,谢婉君从小就驾轻就熟。
偏偏爹爹就吃她这套,只要像这样红着眼哭哭啼啼,他定要心疼不已,出面为她撑腰。
“好了!”
“九千岁为了报恩求娶,婉宁你是他的救命恩人,自然要嫁过去……”
“毕竟婉君不通医术,日后若让九千岁发现替嫁一事,咱们一家都要遭殃!”
爹爹厉声呵斥,走到书案前提笔,在京城送来的婚书上写下了我的名字。
我勾了勾嘴角。
分明是他偏心庶女,却说的义正言辞。
不过,九千岁位高权重,家财万贯,又无婆母需要侍奉,更不必经历怀孕生子之苦。
我只需养尊处优做个风光的当家主母。
这样好的婚事,也就谢婉君这个傻子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