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粥再次被吵醒,看到爸爸妈妈在打架,哇的一声哭了。
“呜呜,爸爸,妈妈,你们不要打架,不要打架。”
周岁宁抓着他的手用力咬下,他吃痛甩开。
那巴掌好死不死直接甩在她脸上,在深夜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建良微愣,但也没道歉。
“我睡书房。”
周岁宁脸上火辣辣的痛,心更痛。
但她顾不上自己,又忍着泪哄女儿。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她要主动出击。
于是第二天早上吃早餐时,周岁宁故意提到迁户口的事。
陈建英笑道:“嗐,这是小事,建良会办妥的。
宁宁你是大学生,以后豪豪的作业就交给你来辅导了。”
周岁宁冷笑,呵了声:“大姑姐,我是说,我不同意你把豪豪的户口迁进来,我,不,同,意。”
这话宛若珠子落在玉盘上,清脆又响亮。
餐厅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