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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从前他内敛沉静,只一心扑在绘画上,被人抢了参赛名额也只会躲起来哭。

还是我拎着棒球棍当众砸了那人的参赛作品,写信检举赛事黑幕加蹲了三天少年所,才替他讨回公道。

果然,绝对的偏爱会让人长出血肉。

“就是偶遇,人家有事,送完他我就回来了。”

“偶遇说明咱们有缘呀,请老朋友吃一顿饭怎么了嘛。”

“若斯,别闹了。”

电话那端沉默了。

陈喻光哄人的时候向来温柔,可她决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

李若斯应该比我更清楚这点。

电话被人匆匆掐断时,车刚好停在小区楼下。

“谢了。”

礼貌道谢后,我下车而去。

女人将目光从四周收回,叫住了我。

“阿邺,我可以问一下,你那丝巾是买给谁的吗?”

“我老婆。”

女人扶额苦笑,似是觉得我说出这番话还是在与她赌气。

“同样的品牌和款式,5年前你也常买给我。”

“所以呢?”

我与她对视,目光波澜不惊。

“其实你不必在我面前逞强,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只是希望你过得好,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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