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龛面前的蜡烛忽然“哔啵”一声响。
我浅浅微笑,忽然改变了主意:“好啊。”
李若斯的话比以前多了。
小动作也频繁。
一边说上个月和女人在土耳其的浪漫旅行,一边在等红绿灯时用手指给女人涂上自己的润唇膏。
“每年一到秋冬季就要我提醒才记得,上次亲得用力了些还出了血,你都不长记性吗?”
女人拨开他乱动的手,像是有些恼:“别闹。”
“哎呀,瞧我都忘了,还有阿邺在。
阿邺,你不会介意吧?
我和喻光习惯了这么相处……”我极其宽容地打断了他。
“当然不会。”
“当年你们滚在一张床上的样子我都见过,怎么会介意现在这点小场面。”
车厢内陷入一片沉寂。
终是安静了下来。
我看着沿途的风景,想起如果母亲还在的话,应该也会惊叹于现在的改变。
当年父亲执意要为了林素兰离婚,几乎逼疯了她。
而我背地里和陈喻光变成夫妻这件事,直接要了她的命。
起初,我只是恨父亲和林素兰。
是他们背叛了妈妈,逼得她短短时间内从一个无坚不摧的女人变成了一点小事就大惊小怪的怨妇。
时光在她身上流逝的似乎格外用力,一点点带走了她的生机。
后来,我恨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