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分轻重缓急。
盈盈外婆脑子不清醒,要真出事那可是一条人命,你等我——周嘉安!
我哭到崩溃,用尽全力告诉他。
你要是敢走!
你要是走了,我们就分手!
周嘉安!
分手!
我情绪彻底失控,崩溃到发疯拿起东西就要砸在周嘉安身上,却看见周嘉安眼里闪过的一抹厌恶,他脸上的犹豫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到轻蔑的一句。
林栀。
我最恨别人威胁我。
周嘉安走了。
我虚弱到爬到床头打的120,被拉到医院自己做的阑尾炎手术,到出院,我都没有再见过周嘉安。
人好像真的要熬过那个阶段,就好像真的没有那么执着一些事了。
从前,我总想和谭盈盈分个胜负,想在周嘉安心里更胜一筹。
现在,我听着周嘉安尖锐道:林栀!
你不要后悔!
你就算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答应和你在一起!
我听着周嘉安粗重的喘息声,已经能想象到周嘉安气到发疯的脸,周嘉安最要面子,所以,当周嘉安气急败坏和我势不两立的时候。
谭盈盈已经派上了用场告诉周嘉安。
嘉安哥。
你别和栀栀姐计较,说到底,谭盈盈突然就哽咽:还是因为我。
栀栀姐还是不肯接受我。
我不想再听谭盈盈继续发酵茶艺,只告诉周嘉安。
我这里处理完了,就会回去拿走我的东西,以后,我们就互不相干吧。
我挂了电话,长长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