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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若斯求情,你连一分都没有。”

我是玩不过陈喻光的,从小就是。

她性格沉稳认真,从不意气用事,善用计谋和权利达到目的。

而我是永远做事经过任何思考就直冲而上的那一类,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我如她所愿地安静了。

将房子卖了,去往南方之前,我还是去了李若斯的画展。

主意是临时决定的。

市中心的巨幅投影映出男人姣好的容颜,画展名为《心灵钥匙》。

那是青葱岁月里,我们在频繁提起的词汇。

是少年不带一丝杂念的希冀。

是朋友之间最真挚的美好。

怀着最后一丝,近乎自虐般的怀念。

我将自己全副武装,踏进会场的那一刻,像是一只窥视别人幸福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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