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住在那种地方?那里早就荒废了,更别提你……”
她话说不下去了。
我却知道她想说什么。
那是我母亲死去的地方,十年前的今天,她拒绝参加我与陈喻光的婚礼。
从10层楼的天台上,一跃而下。
后座的位置宽敞,但暖气开得太足,我降下点车窗。
“你一吹风就咳嗽,还是关上,要是觉得热我把温度调低点。”
我摇摇头微笑。
“现在不会了,你随意就好。”
女人再没了声音,片刻后她的手机响起。
“老婆,你拿到衣服了吗?现在在哪呢?”
车载音响里的声线熟悉,却带着几分让我陌生的热情明朗。
“拿到了,刚好碰到了阿邺,送他一趟。”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