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向暖不知秋时叶陈煜光小说结局
  • 时归向暖不知秋时叶陈煜光小说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墨点点
  • 更新:2025-12-18 17:13:00
  • 最新章节: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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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归向暖不知秋》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时叶陈煜光是作者“墨点点”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离婚5年后,我在奢侈品卖场遇到了陈煜光。柜姐正在打包我替丈夫挑好的领带,见他来了语气变得热切。“陈先生来了,您太太给您挑的西装已经准备好了。”男人微微颔首,目光停留在我手里的领带。“把她的也一起付了吧。”...

《时归向暖不知秋时叶陈煜光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直到我看见那副名为《心灵钥匙》的画。
  那是两幅光着的躯体。
  男人肩胛骨那颗痣我曾抚摸过千万遍。
  女人捏得软枕发皱,背景是铺着淡紫色床单的床,窗外是开得正盛的玉兰花。
  那是我亲手在花鸟市场挑的品种。
  粉色的花朵硕大如盏,美得不声不响。
  那是我家。
  原来也是她和陈煜光第一次发生关系的地方。
  原来心灵是她的,钥匙是陈煜光的。
  一阵难以抑制的反胃感汹涌而来。
  我吐了一地。
  惊动了在不远处招待客人的二人。
  细软柔腻的调子落在我耳边。
  “这位小姐,你还好吗?”
  她胸前那枚心形胸针闪得我眼花,和男人袖扣的钥匙款式刚好一对。
  我疯狂抓着这枚胸针往墙上的画划去。
  嘶啦——
  画布撕裂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四周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场面异常混乱,我被保安按在地上。
  脸贴着冰冷的地面,男人搂着哭泣的女人对上我的眼。
  像是在看一只阴沟里的老鼠。
  “报警吧。”他说。
  我笑了,越笑越大声。
  惊得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一步。
  因为涉及金额已经超过一万元,我被判三年有期徒刑,附带赔偿物质损失以及精神损失费。
  狱中几番寻死,却又被奇迹般救了回来。
  一年后我因表现良好减刑出狱时,身无长物。"

  回应我的只有无边的宁静。
  胃口不好,我撂下筷子走进卧室,翻出一本旧相册。
  “看看咱妈的盛世美颜,老看那黑白的真没劲。”
  相册还未翻开,从中掉落一张落在地上。
  弯腰捡起来时才看清上面的人脸。
  陈煜光、我、李若思。
  三张洋溢着青春的脸在镜头前肆意笑着。
  我挽着两人的胳膊站在中间,笑得最欢——右边的虎牙位置空了一块,显得有点憨傻。
  那是13岁那年的盛夏。
  讨债的人找到陈煜光家里喊打喊杀,周围的邻居没一个敢帮忙,连我爸妈也不敢。
  但我冲上去了。
  那本该挨在陈煜光脸上的拳头猝不及防打在了我的脸上。
  牙齿当场就碎了,脸肿了大半个月。
  母亲心疼我,让我不要和陈家人来往。
  但没料想到陈母拖着残疾的双腿跪在我父母面前,不停地磕头道谢。
  于是她心软了。
  近十年的春夏秋冬,我家的饭桌上常添了一副属于陈煜光的碗筷,逢年过节添的新衣也多了一件少年款式。
  她不忙时帮陈母支摊,有人欺负到头上了火力全开骂得那人不敢再来。
  她们以姐妹相称。
  可谁也没想到,一向懦弱自卑连说话都结巴的妹妹,爬上了姐姐丈夫的床。
  等我回到家时,所有东西都被砸了个粉碎。
  母亲站在屋中央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颊上的五指印清晰可怕,父亲则将怀中的女人护了个严实。
  “离婚吧,所有东西都归你,我只要素兰。”
  站在我身旁的陈煜光染上慌张,想去拽林素兰的手。
  却被母亲扇了两个耳光。
  我推了她一把,看她跌落在地,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那时候的我也哭了,说的却是诛心的话。"

  我生日,他在全城燃放烟花庆祝。
  每个月的生理期那几天,他会推掉所有线下会议,陪我在家办公。
  我从没怀疑过。
  他爱我入骨。
  直到某次偶然,我独自去了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虚掩着的暗门里,细密不堪的娇喘。
  推开门。
  白花花的两具身子,像刀一样扎进我的眼里。
  我不可抑制地失声尖叫。
  他护着身下女人的动作迅速果决。
  “谁让你进来的!”
  “滚出去!”
  我疯了一样抓起手边能够到的所有东西砸向他们。
  陈煜光额角流下血来,却还记得死死护住怀中的女人。
  我砸了屋子里所有的东西。
  却迟迟不敢靠近他们——
  那曾经是我生命中最爱的两个人啊。
  恐惧深入骨髓,我抖着牙试图冷静。
  “若思,你看着我。”
  女人哭红了脸,在被裹成一团的被子里向我跪下。
  “阿叶,对不起。”
  “我和煜光是不该,但我们已经不可抑制地相爱了。”
  “求求你,成全我们好不好?”
  她低三下四的样子,像极了那年初遇,她在巷子口被几个太妹围住的模样。
  也是那一年,为了保护她,身为三好学生的我彻底得罪了那群人,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走小路。
  我曾经将婚礼的捧花亲自交给她。
  祝福她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为了为李若思保驾护航,陈煜光终于肯正眼看我。
  “若思的梦想就快要实现,与我们之间的恩怨无关,你别去给她添乱。”
  我早已经杀红了眼。
  “怎么是添乱?我都准备好了,到时候看展的人都会很乐意看到那些杰作的。”
  我面前忽然被摔下一份文件。
  “想保住你母亲最后一片清净地,就听话一点,离婚协议上签了字,以后离我和若思远一点。”
  当初母亲下葬时,我因为过度悲伤,全程都是他这个女婿处理的,包括墓地选址和购买人都是他。
  大约因为土地紧张,阴间的房子也开始倒卖。
  只要陈煜光在这份文件上签了字,母亲死后都不得安宁。
  我泼了陈煜光一脸咖啡。
  那天夜晚在母亲的墓碑上哭着睡了一夜。
  第二天还是去了民政局。
  情况却和想象中有些不一样——陈煜光只分给我一套他家的老房子。
  “当初你举报公司财税有问题,现在一大部分金额被冻结账上,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么多。”
  “如果不是若思求情,你连一分都没有。”
  我是玩不过陈煜光的,从小就是。
  他性格沉稳认真,从不意气用事,善用计谋和权利达到目的。
  而我是永远做事经过任何思考就直冲而上的那一类,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我如他所愿地安静了。
  将房子卖了,去往南方之前,我还是去了李若思的画展。
  主意是临时决定的。
  市中心的巨幅投影映出女人姣好的容颜,画展名为《心灵钥匙》。
  那是青葱岁月里,我们在给彼此的信件里频繁提起的词汇。
  是少女不带一丝杂念的希冀。
  是朋友之间最真挚的美好。
  怀着最后一丝,近乎自虐般的怀念。
  我将自己全副武装,踏进会场的那一刻,像是一只窥视别人幸福的老鼠。"

  却想开了许多。
  车开到目的地,李若思去洗手间补个妆。
  陈煜光站在我身边沉声道歉。
  “对不起。”
  “当年的事,确实是我们不对。下次我会告诉若思,让她注意分寸。”
  我挑眉,当年的陈煜光无论如何也不向我低头。
  如今却愿意第一时间向我道歉。
  我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不必,你们是夫妻,我刚才只是看见你们想起了那件往事,没别的意思。”
  男人眸中透露出片刻悲伤。
  我有些看不懂,也没心思深究。
  好在李若思回来了,她像是完全忘了车上的一切。
  “从前我们三人最爱凑钱一起吃顿火锅,咱们今天敞开了吃。”
  男人却不太赞成。
  “从前阿叶是为了我们俩吃火锅,她胃娇嫩吃不得太辣,你怎么能忘了。”
  “没事,我的胃现在很好。”
  几年如一日的调理,早已经让我的身心恢复到最好的状态。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大大的“老公”两字映入眼帘。
 我接了起来。
  男人清冽好听的嗓音带着几分委屈。
  “老婆,带小崽子上个电视,比我上十天班还累,等你回来看见我肯定会说我瘦了。”
  背景音里传来小男孩奶声奶气地控诉:
  “哪有!妈妈,爸爸今天被一个阿姨搭讪,聊的可开心了……”
  “臭小子专门给你爹我挖坑呢吧,那是主持人!”
  我听着电话那头闹哄哄的声音,嘴角忍不住上扬。
  抬头看见商场的大荧幕正好播放着男人的英俊容颜,正一板一眼接受采访。
  旁边一个小粉团子眼睛滴溜溜在两人身上转着,玉雪可爱。
  又聊了两句,我挂了电话,对着屏幕拍了一张照片。
  等发送过去时,才发觉身边的两人都顿在原地。
  “阿叶,你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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