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步军营招兵,他与陆小侯爷同往而去,他成功进了军营,陆远舟却被淘汰了。
虽说其中有忠勇侯心疼儿子,不想让其受累打点了主选官的缘故,可观其一举一动,张扬狂妄,绝非靠谱之人。
如今他与祁家儿郎交好,却也不曾学到人家半分诡智,实在是没什么前途。
要江时序说,这门婚事就不该结。
等到了军营,江时序将要去远远便瞧见一位锦衣公子正在帐前舞刀弄枪,正是陆远舟。
他方才还好好的心情,一下子就不爽利了。
唤了管事一问,才知忠勇侯前日把儿子送进了营中。
江时序立时明白过来,陛下在重新划分军权,这般大饼谁不想啃上一口,只是他纳闷,忠勇侯怎地忽然同意儿子进军营了?
不过旁人之事,与他无关,江时序也没有去探究的意思,兀自去查看军士情况。
自打外室一事后,威远侯府待忠勇侯府态度转变,就如同置了一方厚冰在两家中间。
陆远舟名声毁了个干净,再想娶门当户对的女娘可没那么容易,忠勇侯夫人怕这桩婚事不成,隔三差五就过来示好。
她前日就与孟氏提起自家儿子要入营一事,还说他已然改了性子,往后定会好好待江明棠。
这话江明棠才不信,却不料方才送走江时序后,她还真就收到了陆远舟送的礼跟信件。
虽这钗环有可能是陶氏准备的,但那信件应当是陆远舟写的无疑,言辞与他之前态度大有不同,那字一看就知落笔之人十分不耐烦,实非真心。
陆远舟想进军营,却一直被家中人拦着,如今他前脚进了营中,后脚就给她送礼写信,江明棠猜测,他定然是与忠勇侯做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