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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眸看着碗里深褐色的药汁,一饮而尽。

“苦不苦?”小姑娘接过他手里的药碗,顺势问道。

“一点儿都不苦。”周砚京回她。

他站在堂屋门口,盯着外面的雨势,不禁皱了皱眉。

外公过来站在他身边,“周先生,今晚就安心在这住下吧,家里也没别人,就我们祖孙俩,你别嫌弃环境简陋。”

“白老,你好心帮晚辈瞧病,还收留晚辈在此留宿,我已不甚感激,怎会嫌弃,白老真是折煞晚辈了。”周砚京赶紧解释。

周砚京又和外公聊了一下这几年的乡村变化与发展。

小姑娘去厨房做晚饭了。

晚饭比午饭还要简单,红枣山药小米粥和一盘小菜,比较养胃。

除此之外,小姑娘额外做了一碗荷包蛋,雪白的蛋白包裹着金光的蛋黄,像两个圆圆的小太阳。

小姑娘把荷包蛋端到周砚京手边时,他表情微愣,双眼满是疑惑。

“这是?”周砚京有些不解。

“周先生,生辰快乐!”小姑娘朝他笑得明媚。

“今天周先生过生辰啊,哎,真是惭愧,把您困在这么个山野小村,让您家人无法陪您一起庆祝,真是老夫的罪过。”外公这下更是歉疚了。

“白老,您又言重了,晚辈昨天在家里母亲已为我提前庆祝过了。”周砚京害怕白老不信,“真的,昨天中午母亲为我包了肉饺子,吃多了,不消化,昨晚胃疼的受不了,所以才大晚上的给小白打电话,寻求她帮助。”他说得一本正经,不像随口乱邹。

外公这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一些。

周砚京看着小姑娘郑重地说了一声谢谢,眼神里满是感激。

原来,今天还有人记得他的生日。

她怎么会知道他的生日?

周砚京大脑飞速运转。

终于,他想起来了,他任职南城市委政法委书记那天,他的出生日期及个人履历当众宣读过,小姑娘那天做的会议记录。

她的记性,不是一般的好。

这碗荷包蛋,是他今天收到的唯一一份生辰礼。

瓷碗温热,蛋清滑嫩,蛋黄流心淌在舌尖,甜丝丝的暖意顺着喉咙一路熨帖到胃里,竟将心里的烦闷一扫而光。

周砚京垂着眸,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没说话,却将那碗蛋吃得干干净净。

“慢点吃,还有粥呢。”小姑娘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又给他添了半勺小米粥,“外公说小米养人,你脾胃虚,多喝点。”

外公坐在对面,捻着胡须点头:“小蛮丫头心细,知道你胃不好,特意加了红枣和山药,粥熬得也软和。

雨声敲着窗棂,噼里啪啦的,倒衬得堂屋里格外安静。

周砚京搁下筷子,看向小姑娘,再次开口:“小白,谢谢你!”

小姑娘轻轻摇了摇头,“我小时候过生辰,外婆就给我煮两个荷包蛋,这是我们这里的习俗,您别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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