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现在躺在我妻子的怀里,求我成全他。
眼泪顺势而下,我声音很轻。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颤抖着唇说不出口。
却有人替他回答了。
“这重要吗?闹够了没有,这里是公司,不是你家。”
“这不重要吗?!陈喻光!这不重要吗?!”
我歇斯底里地质问她。
她赤身裸体,目光却坦然。
“好!我告诉你!”
“去年三月,你抛下我一个人跑向南方,那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
“我不是刻意要隐瞒你,只是你刚失去母亲,我不想再伤害你,于是由着你的性子维持这段婚姻。”
“若斯已经受了很多苦,我不想再看到他为了我担惊受怕,我原本是打算等你母亲的忌日过了后,跟你提离婚的。”
“既然你已经发现了,那索性把话摊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