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里,是深不见底的,纯粹的黑暗。像一张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的巨兽之口。陈默没有丝毫犹豫,侧身,走了进去。铜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哐当——!”那声音,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指挥车内,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陈默?陈默!能听到吗?!”赵大海对着对讲机低吼。一片死寂。就在赵大海快要失控,准备下令强攻的时候。“滋啦……”指挥车内的所有通讯设备,包括美术馆周围的公共广播,突然同时响起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紧接着。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带着病态笑意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