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学生时代最珍视的地方,装满了青涩的回忆,如今却被他如此轻易地抛弃。
宋琳琳满意地把协议丢还给张律师,随即挽住江序封的手臂,娇声道:“江总,现在该履行你答应我的事了。带她回家,我要在你们的卧室,你们的床上,让她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成为你的女人。”
3
两人谈话期间,秦映晚趁着他们不注意,在那份离婚协议上签下了她的名字。
而后,她对律师使了个眼神,示意他立刻提交。
有外人在,江序封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等到张律师走后,才故作为难地安排了车辆和医护人员,将伤势未愈的秦映晚小心翼翼地送回了他们的婚房。
卧室里,曾经温馨甜蜜的布置依旧。
秦映晚被安置在靠墙的沙发上,背上的鞭伤让她无法轻易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宋琳琳如同巡视领地般在房间里走动。
宋琳琳径直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床头柜上一个精致的丝绒首饰盒上。
她拿起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旁边还有一对同系列的耳坠。
“哟,这是江总为你准备的结婚纪念日礼物吧?”宋琳琳拿起项链,在灯光下欣赏着钻石的光芒,“听说这条项链名叫唯一对吧!价值千万呢!真漂亮啊!可惜......现在它是我的了。”
她走到秦映晚面前,示意江序封为她戴上。
江序封身体一僵,看了眼脸色苍白的秦映晚,还是沉默地撩开宋琳琳的长发,为她戴上了那条本该属于她的项链。
“好看吗?是不是比你的江太太戴上更好看?”
江序封抿紧薄唇,声音沙哑:“嗯,你戴......更好看。”
秦映晚垂下眼,心痛得无法呼吸。
宋琳琳欣赏着秦映晚痛苦的神色,红唇勾起,伸手钩住江序封的领带。
“江总,来吧,就在这张你们曾经夜夜缠绵的床上,让你的江太太好好看看,你现在是谁的男人。”
说着,她便开始动手解江序封的衬衫纽扣,捆住他的双手,跨坐在他身上。
这样的情景,和半年前她找到被囚禁的江序封时,何其相似。
秦映晚听着衣物窸窣落地的声音,听着床垫渐渐沉重的响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她想不通,难道江序封就是因为喜欢这样的刺激,才会日渐冷淡她吗?
可他为什么不跟她说呢?她也未必不会理解......
三个小时,两人才终于结束。
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气味,宋琳琳心满意足地起身去浴室洗澡。
趁着这个间隙,江序封默默走到秦映晚身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掀开她的衣服,为她背上的鞭伤换药。
他的动作很轻柔,眼神里带着复杂的神色。
秦映晚冷冷地看着他,声音沙哑:“刚才很尽兴啊,你应该很喜欢这种感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