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一切从简,来悼念的都是风波中还对时家存有善念的人。
时云汐一身黑衣站在遗像旁,妹妹黑白的笑容刺得她眼睛生疼。
有不知情的远亲哀泣着上前拥抱她。
“孩子别怕,危难之中见真情,有承州在,会慢慢好起来的。”
时云汐惨烈地笑了笑,只能含着苦涩的眼泪谢过。
正说着,容承州带着衣着甜美的容恬走进来。
满场肃穆,唯有她抱着怀里的小狗,笑容甜得扎眼。
时云汐的脸色无法控制地冷了下去。
她的抗拒和厌恨摆在明面上,偏偏容承州和容恬都仿佛看不见。
容承州再自然不过地把人带到她面前。
“汐汐,我让她过来道歉。”
容恬似乎被容承州教育过了,面上浮起虚伪的委屈和退让。
“云汐姐,对不起,我不应该在你们订婚仪式上乱来。”
时云汐没什么表情,只觉得胃部翻涌几欲作呕。
她避开视线不去看容恬的装模作样,抬眸对上容承州眼底可笑的警告。
一字一句,恨意缠身。
“不需要,我妹妹骨枯黄土,你却带杀人凶手来玷污她的灵堂。”
“可以让她滚出去吗?”
容承州露出几分不悦,容恬确实骄纵,但只要让着她点就不会有事。
这次也是时云汐妹妹得罪过容恬,才酿出这样的祸端。
果然,没有被时云汐让着的容恬直接抬头上前一步。
“云汐姐姐,你怎么能怪我呢?”
“你用自己妹妹的命赚了十五亿,拿买命钱享福,你才应该心虚不是吗?”
时云汐克制着自己不理会她,只睁着血红的眼睛看容承州。
“把她带走!”
容承州颇为无奈地看了她们一眼,正要有动作时,容恬怀里的狗忽然剧烈挣扎,随后朝着灵台的方向猛地扑了过去。
“好痛!”容恬捂着被狗后腿蹬伤的胸口,泪眼汪汪靠进容承州怀里。
两人不顾身份相拥,一个哭诉,一个小心询问安抚。
现场一片混乱,时云汐已经完全顾不上他们的反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