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切,成了他口中我“不干不净”的原罪。
捏紧手中那份皱巴巴的胰腺癌晚期诊断书,我笑了。
周阚,你最好永远别恢复记忆。
医生说我只剩一个月。
你记不记得,都赶不上给我收尸了。
1
病房门猛地被拉开。
周阚视线冷漠扫过我满身泥泞,那是刚才在寺庙后山为他祈福时摔的。
病房里,谢晚星正依偎在他怀里,给他喂着提子。
“怎么又是你?我不是说过别来打扰我吗?”他不耐烦地皱眉。
"周阙,我还没听过有人选择性失忆,偏偏只忘记爱人和过去,却记得兄弟和......新欢。"我看着他,指甲掐进掌心,嗤笑道:
"要不请医生再检查一遍?他这失忆,别是装的吧?"
话音刚落,只见周阙呼吸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可转头他又再次冷漠:“你算什么东西?难道我们之间的记忆很珍贵吗?就算记不起来又怎样?现在的我爱的人是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