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黑暗中漂浮多久,周阚气急败坏把我摇醒。
"沈清!你要去哪?!航空公司确认电话打我这里了!"他满脸胡茬,眼下乌青,焦躁不堪。"说话!装什么哑巴?!"
我用力张嘴,喉咙干哑如同破旧风箱,每个字带血腥气:"我去哪儿......和你无关。”
“把我妈骨灰......还我......"
病房门"哐当"一声猛地推开!
谢晚星双眼通红冲进来,一头扎进周阚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周阚哥!他们都在网上骂我是小三!骂你是陈世美!"
周阚叹气,神色复杂看我,眼神里竟带着荒谬审视。
"你为了逼我回头,不惜布下这么大一个局?沈清,你就非要利用大众同情心,强迫我接受你这副......肮脏身子吗?你怎么变得......这么恶心?"
他每多说一句,我的心就向下沉一分,冷一分。
恶心。
我扯扯嘴角,想给他一个嘲讽的笑,却连牵动嘴角力气都已失去。
"随你怎么想!把我妈骨灰还我,我发誓,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他紧咬后槽牙,额角青筋跳动,猛地转身,从墙角拿出那个古朴檀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