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机票在口袋里,明天一早,我就永远离开。
第二天,我被尖锐的施工声吵醒。
推窗——她曾亲手为我种下、象征“永不枯萎的爱”的玫瑰园,已一片狼藉。
工人们正用铁锹无情铲除带刺花枝。
骨灰!我妈的骨灰!
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我冲下楼,冲到周知鸢面前,用尽全力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周知鸢!你怎么敢!我妈的骨灰在哪!”
她抚了下泛红的脸颊,眼神玩味残忍:“你妈的骨灰?你妈的骨灰怎么会在我的花园里?”她嗤笑,语气更加凉薄:“还有!你说了我们没关系,为什么还厚脸皮的住在我家!给我滚出去!”
事到如今,周知鸢还在我面前装!
保安扯着我就要我门外拖拽。
我使出浑身力气挣扎着:“把我妈的骨灰给我!不用你赶,我马上走!”
周知鸢嗤笑一声,脚尖碾着翻起的泥土:“骨灰?这么多土,说不定......早就成了花肥。”
花肥?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铁钉,瞬间钉穿我的颅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