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棠!你堂堂相府千金,怎么能动手打人,简直粗鄙!”
“你仗着自己身份尊贵几次三番欺负盼儿,从前倒也罢了,如今我已与她拜过天地,绝不允许你再伤害她!”
他挺直了身子,死死护着身后的女子,全然忘了,江盼儿没有被认回相府前,他也是这般护着我的。
五年前灯会,我被一众醉汉围住企图轻薄,他疯了一样上前与人厮打。
即便寡不敌众,他生生断了五根肋骨,也将我护得毫发无伤。
后来他虽痊愈,胸口的疤痕却狰狞可怖。
我心疼大哭,他却只是揉着我的发顶。
“傻棠棠,哭什么,你是我没过门的媳妇儿,护着你是天经地义,别说一块疤,就是小爷被扎出个窟窿,也不能让你有半点差池!”
江盼儿窸窸窣窣的抽泣声让我收回思绪。
她轻轻扯了扯聂远鸿的衣袖,勾起一抹苦笑。
“夫君,是我不懂规矩,惹得嫡姐动怒,你千万不要因为我与嫡姐生了嫌隙……”
“是我从嫡姐身边抢走了你,她打我骂我我都认了!”
“况且,嫡姐也没说错,我生母本就是最下等的娼妓……”
不等她说完,爹爹急匆匆走进来,将她一把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