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玉米一个鸡蛋,这样搭配刚刚好。
楚燃吃得快,吃好了之后把领子上那颗扣子扣上,问:“你会系领带吗?”
“不会。”
“改天我教你。”
“……”她不太想学。
“吃饱了吗?”他在她咽下最后一口鸡蛋的时候问。
“饱了。”
她说完,他收拾碗筷,拿到厨房去洗。
这套大平层的厨房是开放式的,她坐着就能看到他洗碗的样子。
七年时间,他成熟了,话变少了,应该是被公事给磨的。
是个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久了,都会没有灵魂,她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她的闹铃弄成那样,是为了洗自己脑。
回来为什么不在家里的公司工作呢?
熟悉她的几个朋友也问过。
在什么?公司是妹妹的,妹妹又不喜欢她,她在外面打工和在家打工有什么区别?哦不,也许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