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信你问你爸。”

“嗷嗷……”

“想都别想，我今晚还有工作。”楚燃洗完碗就进了书房，一待就到十一点。

宋清菡洗好澡，窝在沙发上看书，还是那本《长安的荔枝》，快看完了。

她准备回房睡觉的时候，他正好出来喝水。

“你喝吗？”

“喝。”

他给她也倒了一杯，拿过来，跟她一起喝。

好像还没想睡。

宋清菡懒洋洋地斜靠在沙发上，眼睛看着电视机，但是里面讲什么没看进去。

“楚燃，我好像从来没问过你跟贺松是怎么认识的。”

“是没问过。”

交往前她不问，交往后也不问，不只是关于他的朋友，甚至是关于他家的事，她也从来不问。

他曾一度怀疑她对他一点爱都没有，直到那夜她选择了在他家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