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忽闪忽闪,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噗嗤一笑:“居然打呼噜,我得录下来!”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
敲门声响起。
陆曼舞连忙去开门,笑着喊:“妈——”
话音未落,她脸上的笑容就僵硬住了。
外面站着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兰桂芳,而是满脸阴沉的陆轻歌。
“姐……”
她弱弱的喊道。
陆轻歌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揪住了陆曼舞的耳朵,咬牙道:“你老实交代,为什么你和你姐夫,会在一个酒店房间里面?嗯?”
“疼疼疼疼……你松手!”
陆曼舞哀嚎。
陆轻歌冷哼一声,走进房间,将房门关上,才松开手。
这会儿,陆曼舞耳朵都红了。
她揉着耳朵,满脸幽怨,但毕竟是血脉压制,被从小打到大,所以敢怒不敢言。
陆轻歌走进房间,看见丈夫衣服完好,沉沉睡去了以后,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