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汗也是香的。”

默了两秒，她怼人：“那是你鼻子出了问题。”

楚燃蓦然睁眼，轻叹一声：“宋清菡，一定要破坏气氛吗？”

“……”

“算了，你去洗澡。”

说着，环在她腰上的手松开，他开始揉鼻梁骨。

真的是很累的样子。

也是，从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待在书房，若不是她倒了杯水过来，估计他会一动不动地待到工作结束。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总之，心里不太舒服。

宋清菡抿了下唇，缓缓站起来，将水杯往他跟前推了一下：“你先喝水。”

“好。”这回楚燃拿过水杯，仰脸一口气喝完，再扯了扯唇，“去洗澡吧。”

“嗯。”

她出去的时候，把杯子拿走，出门口的那瞬间她不自觉回头，看到他又变回那个神情严肃的楚总。

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更明显，明显到直接影响她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