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止渊被她一噎,讷讷开口:“我请的都是心腹,不过是演场戏,满足一下小姑娘的愿望,你不用上纲上线。”
“然后呢,你想怎么安排她?你想犯罪吗?”
“犯罪?”
江止渊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骤然暴怒,若说方才还有一丝愧疚,此刻也荡然无存。他逼近一步,声音压抑着怒火,一字一句地砸向她:
“你害的知微找不到婆家,她要寻死,你不是犯罪吗?她已经不要名分,以学生的身份跟在我身边,没人能动摇你江太太的地位,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你行为不端,无法圆房,妈被你逼得满头白发,你想让我江家绝后吗?”
萧木兰无视他的暴怒,平静开口:“江止渊,我给你指条明路,我们离婚,你的知微不用受委屈,可以名正言顺的给你生孩子,我相信婆婆的身体很快就会好起来的。这样不是皆大欢喜吗?”
离婚两个字似乎是刺激到了江止渊,他的怒火更炽,手指几乎要戳到她面前:
“你想借着离婚,让所有人戳着我的脊梁骨骂我忘恩负义,欺辱烈士遗孤?萧木兰,你何时变得这么有心机了,我对你真的太失望了。”
既要又要,贪心虚伪。
他将柳知微的委屈、婆婆的执念、自己的名声,所有责任都推卸得一干二净,全部化作利刃,倒打一耙,指向了她。
萧木兰听着,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江止渊,原来,人真的会在某一刻觉得自己爱过的人很恶心,甚至恶心到连之前对他付出的真心都同样恶心。”
江止渊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像是被人揭开了遮羞布,他所有的气势、所有的指责,在这句话面前,都显得那么荒唐可笑,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