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打打闹闹,肌肤相触是坦荡的,带着青梅竹马独有的赤诚。
部队凯旋那日,他带着全副身家相迎,自此待她温和体贴,无可指摘。
她却总觉得,他们之间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纱。如今她终于想明白,那个曾经爱她的少年终是在等她的岁月中爱上了别人。
一滴温热的水珠从眼角滑落,混入浴汤,分不清是泪是水。
萧木兰收拾妥帖,斜倚在沙发上出神,周身却仿佛仍萦绕着雨夜的寒气。
此时,江止渊端着姜汤进来,他将白瓷碗轻轻放在她手边,温声道:“趁热喝,驱驱寒。”
萧木兰没有喝,只是用瓷勺轻轻地搅动着,荡开一圈圈涟漪。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今天卜出吉卦了吗?”
室内骤然一静。
江止渊沉默良久,喉结微动,最终低低吐出两个字:“没有。”
萧木兰抬起眼眸,静静地望着他,目光清透如冰,仿佛能穿透他所有伪装。
江止渊脸上极快地闪过一丝心虚,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注视:“我们还年轻,圆房......圆房之事,不必急于一时。”
搅动汤勺的手倏然停住,勺子和瓷碗发出一声碰撞的脆响。
“婆婆年纪大了,你们江家九代单传,不如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