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怕。
宗煜低沉声线解释:“宗太太,我从不强人所难。”
所以昨晚,才说的不想做。
脸上燥热的厉害,温窈这会儿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无言吞了吞口水,小声辩解了句:“我就是,一点点紧张。”
“好。”
宗煜顺着她的话讲,抓着她纤细腕骨的那只手掌没有松开,粗粝指腹甚至在她皮肤上很轻的摩挲了两下。
他沉声问:“今晚,你想做吗?”
“……”
心跳错开半秒跳动频率,温窈别开了脸。
本来做好了和宗煜撕破脸皮,明天就去民政局领离婚证的打算。
结果现在又回到了做不做的问题上了。
长长眼睫眨动着,女孩圆润的大眼睛里透着无辜。
“洗澡那会,我生理期到了。”
所以今晚,做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