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书也只是个孩子,一个孩子能有多大的力气,你一个当妈的让他打两下又能怎么样呢?”
“都什么年纪的人了,是不是非要把这种事情闹得邻里皆知啊!”
我低头看着自己满身满手的鲜血。
左边的眼睛更是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想想当初,梁晚秋在这个家里的时候。
哪怕只是因为在切菜时,手割伤了一个小口子,父子俩就忙不迭地给她拿各种药品消毒。
他们两个人围在她身边嘘寒问暖的样子。
仿佛他们三个才是一家人。
而我只能待在厨房里面,泡在油烟里给大快朵颐的他们,忙着上一个又一个的菜。
他们对于梁晚秋到各处旅行发生的故事非常感兴趣,听得津津有味,似乎全然忘记,在成为家庭主妇之前,我也曾是一个走遍各国风景的登山运动员。
只是后来,我为了让孩子能够得到更好的家庭、学习环境,放弃了这一切。
我看着如今狼狈不堪的自己。
牵动起的唇角里,全是浓浓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