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就这么贴在她的后背上,两只有力臂膀搂着她,她整个人都像被他罩在怀里。
小棕每跑一下,她便又往宗煜身上贴近两分。
女孩身上没有其余乱七八糟的香味,只是清淡的洗发水香味,风声吹过,温窈黑色的发掠过他的脸颊,带起轻微痒意。
宗煜呼吸略沉了一下,眸色幽深。
他陪着温窈骑在小棕身上围着跑马场走了几圈,缰绳在第二圈时就交在了温窈手里,剩下几圈都是温窈带着小棕在跑。
最后一圈跑完,宗煜左脚先脱镫,从马上下来了。
“下马,喝点水。”
他淡声说。
即便只是站着,他身形依旧很高,说这话时,单手还掌在温窈柔软腰身上,以防她不稳。
温窈嗯了声,宗煜刚才教过她正确下马的姿势。
她后撤右脚,看着底下的高度只犹豫了半秒,另一只手已经揽过她的大腿,轻松将她从小棕身上抱了下来。
温窈下意识双手搂住了男人的肩膀。
一旁的小桃早就嗑的死去活来了。
第一次看见宗先生这么温情的一面!居然!还会抱人下马!
最主要是,抱人下马的动作显得那么轻而易举,完全的性张力拉满。
她忍不住拿起手机连拍了好几张。
只是还没来得及查看,就有马场的伙伴跑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苦哈哈地说:“小桃,最难伺候的文家千金过来了,点名要你现在过去。”
小桃脸上笑容一垮,似是难以置信,她喃喃说:“文笑涵?”
“对啊,就是她。”
小桃面如死灰,心凉了一半。
每次文笑涵过来马场,都得把大家折磨一遍,没别的,她纯粹是事多。
稍微有什么地方没伺候好,要么投诉,要么大发雷霆。
而且她每次过来,都是为了能偶遇宗煜。
她是私生女,前两年刚被认回文家,倘若能嫁给宗煜,从今以后在文家没谁敢瞧不起她了。
只是宗煜好长一段时间没来马场了,她也就好久没来了,现在突然过来,估计得知了宗煜也在马场的消息。
小桃只好硬着头皮上,“好,我现在就去。”
文笑涵已经换好衣服了,她穿着一套黑色马术服,没戴头盔,眼底已然有了不耐烦。
小桃连忙走过去,微笑说:“不好意思文小姐,让您久等了。我先给您准备一点水果?”
文笑涵眼神冷冷觑着她,“听说宗煜哥过来了,他人呢?”"
“煜哥,你可别太口是心非。”
宗煜懒得跟他解释。
这照片,是发给家里两位老爷子看的,好让他们图个安心。
……
马场里。
温窈跑了半圈后,稍微加快了一点速度。
“哒哒哒——”
身后传来明显马蹄声,对方的马术显然在她之上,几个眨眼间就跑在了她前面。
温窈也不在意,只专注骑着小棕在场上跑,甚至都没去看跑在自己旁边的人是谁。
风声吹拂上面颊。
文笑涵冷呵了声,没想到这女人还挺会装的。
“你和宗煜哥什么关系?”
她放缓了跑马的速度,直接对着温窈发问。
温窈这才注意到她,知道自己是新手,骑术不精,只草草看了她一眼。
耳边马蹄声混合着风声在躁动。
她压根没听清楚文笑涵问了句什么。
她这一圈快跑完了,温窈没回答这话,准备下马了。
见自己的问题被忽视,文笑涵愈发气的不轻,原本只想警告她离宗煜远一点,但她居然敢这么无视自己。
文笑涵再次捏紧了手里的马鞭,她往温窈骑的方向靠近了过去。
温窈察觉到她的意图,心里有些紧张。
“不要靠的太近……”
她话刚说完,文笑涵倏然扬起鞭子,毫不犹豫对着小棕的马尾处挥了过去。
小棕瞬间吃痛!
马叫声嘶哑响起,即便是性格温和的小棕,吃了一鞭子后也铆足了劲儿又开始跑了起来,速度且越来越快。
温窈一怔,没料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她手里死死抓着缰绳,脑海中有刹那空白,只是片刻时间,又想起宗煜前不久和自己说过的话。
“幺幺,遇到突发情况,不要恐慌,先深呼吸一口气。”
她强压下内心慌乱,吞咽了一下喉咙,然后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不要拉紧缰绳,用手轻轻按摩马的颈部。”"
吴嫂笑说:“今天太太和朋友去逛街了,还给您买了礼物呢!”
听到这话,宗煜轻挑了一下眉梢,漆黑眼眸落在那一堆礼物袋上。
她买了不少。
见他在看,吴嫂又说:“黑色袋子里装的是给您选的礼物。”
“知道了。”
宗煜淡声说,走过去,将两个黑色袋子一并提在了手里,没有坐电梯,直接迈着长腿踏上了楼梯。
……
洗完热水澡,浑身都冒着暖融融的热意。
温窈穿着睡衣,今天还洗了个头,她拿毛巾擦着头发上湿漉漉的水珠,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正巧看到宗煜站在卧室正中间,手上拎着礼物袋。
“你回来了?”
话音刚落,便瞧见宗煜冷白分明的手在拆礼物袋,男人眉眼冷峻,手上的动作慢条斯理,很是赏心悦目。
温窈愣了半秒,这才认出来,他拆错礼物袋了,这个黑色礼物袋,是杨念杉今天送给她的。
“等等……”
只来得及说了两个字,宗煜便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白色蕾丝,镂空设计。
猫耳朵。
带铃铛。
性感的。
一套睡衣。
薄薄一层布料展开在男人宽大手掌中,只要轻轻用力,就能被蹂躏成碎片。
宗煜目光定在手中的蕾丝睡衣上,好半天没移开视线。
半晌后,凸起喉结没由来从上往下滚了下来。
浑身冒着的热气集中般的往脸上涌了过去,在看清楚他手中拿的是什么后,温窈整个人在原地定了快有半分钟。
杨念杉!
她就说,当时她怎么满脸狡黠的表情,还死活不乐意让她当场拆开看,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
“你……你拿错了。”
语气结巴了两下,温窈头发都来不及擦了,飞快跑过去,从男人手里抢走了那一点薄薄的布料。
硌手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