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想,人真是无法共情那时的自己。
池砚:“所以,别做这些无聊的小把戏吸引他的注意力了。”
“你可以多想想,他到底值不值得你喜欢。”
“当然,如果你实在实在想追他,或许我可以帮你。”
林浅:“……”
池砚眨眼。
怎么不讲话。
他说,他可以帮她啊。
他给她当军师,她难道不应该开心的跳起来吗?
半晌,林浅无力地吐出四个字,“你有病啊?”
她哪里在吸引谢斯年的注意力了?
池砚假想了很多林浅给自己的回答。
比如,泪眼婆娑感谢他。
求求他了,一定要帮她追到谢斯年。
但万万没想到是这四个字。
“你喜欢你自己追去。”林浅扭过头,她要学习了。
池砚一脑袋问号。
半晌,他说,“我是个直的。”
林浅瞥了池砚一眼。
“就那样。”林浅淡淡地说道。
池砚:“?”
笑一下算了。
片刻,林浅又看向池砚。
她的目光很沉重。
“池砚。”
池砚眼眸闪过一瞬说不出的意味,而后嗯了一声。
后悔了?
又要让他帮忙追谢斯年了?
“我真的每一个举动都像是在故意吸引谢斯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