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水,在赵临安面无表情的脸上,胡乱的拍打。
野外的河边,一个人都没有。
但凡正常一点的人类,此时就不可能冒着这么大的雨,坐在河边钓鱼,还没有伞。
赵临安可以,是因为他已经不正常了。
六年的感情,他却提出离婚。
表情平淡,但心中已经压抑到了极限。
赵临安并非是想要钓鱼,他是想让自己找点事情做,可以是钓鱼,也可以是其他的。
他知道自己有时候比较冲动,再留在那个家里,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从腰间一摸,一柄匕首被赵临安摸了出来。
这把匕首是在拿渔具的时候顺手带上的,能证明他内心的愤怒。
可以说,他沉默着走出家的那短短几秒,方家三口都被他们太奶看了一眼。
他低头看着,眼眸中蕴含的冷意,令人心惊。
盯着匕首看了许久,他轻轻一甩,匕首就划过一个弧线,掉进了河中。
还是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