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重新抬眼时,却看见陈喻光的车停在面前。见我红着眼,她眉间紧蹙。“上车,我送你。”“不用了,谢谢,我坐公交。”她将我从上至下打量,瞥见我肩上的帆布包时,小心翼翼般问出口。“这些年,你过得好吗?”“挺好的。”陈喻光显然不信。“上车吧,就让我送送你。”身后的公交车不停鸣笛,她却纹丝不动。众目睽睽下,我无奈上了车。“平安小区。”我随口报出地址。空气沉静片刻,女人声音艰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