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侯府,有她没我!” “你想清楚,是继续做侯府主母,还是下堂弃妇?” 陆景渊终究对我彻底失了耐性。 我亦不退让。 一纸和离书,斩断多年情分。 他亦气极,命人扣下属于侯府的东西,就连他亲手为我绣的贴身小衣,也不准我带走。 离开侯府的那日,我衣不蔽体,只有婢女解下衣衫将我护住。 “向晚卿道歉。” “否则,你就是流落街头,侯府也断然不会再收留你。” 陆景渊打断了我的思绪。 若是从前他这般偏护沈晚卿,我定要失去理智大闹一场。 而现在,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我的前路,不劳你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