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带着悲悯,似乎忘了,当年和离时他对我恨之入骨,甚至连一件蔽体的衣衫都不愿施舍给我。
如今,却又主动开口,喊我回去。
我皱了皱眉,避开他伸来的手。
我落魄?
察觉到他落在我身上的视线,我才终于反应过来。
来京城的路上我遇到不少身患疫症的流民,这几日不眠不休地救治他们,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里满是疲惫。
今日宴会前我刚从流民营而来,衣衫沾了泥污,的确瞧着埋汰。
我淡然一笑。
这五年我走遍大江南北,见惯了生离死别,早已不是当年困在后宅,只懂围着他转的沈清辞。
这样的施舍,在我心中早已掀不起任何波澜。
“多谢侯爷,真的不用。”
我没有多说什么,抬脚从他身边越过。
却被他抓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