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从前,断然无人敢在我面前生事。
只是我离京几年,年轻一辈鲜少有人认识我了。
为首的相府千金林婉儿死死扣住我的双手。
我刚要出声呵斥,一道熟悉的身影阔步走来。
陆景渊伸出长臂,挡在我身前,声音低沉。
“住手。”
林婉儿见是他,立即挺直背脊告状:“陆侯爷,您来的正巧,这贱人偷了我的东珠!”
陆景渊没看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林婉儿袖口。
他伸出长臂,一枚莹白的东珠就从她袖间滚落在地。
“栽赃诬陷,这就是林相的家教?”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
林婉儿瞬间哑口无言,脸色涨得通红。
“按我朝律例,诬陷良人者,鞭笞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