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谢完,目光落在宗煜握住自己的手掌上,忍不住寻思,领证那天,没来得及戴上的戒指,竟然误打误撞在今天由他亲自戴上了。
而宗煜的左手无名指上,是一枚素戒。
当时领证匆匆,她刚毕业,身上也没太多钱,只买得起这样一枚寒酸的戒指,对比起他送的粉色钻戒,实在是拿不出手。
但他竟然一直戴着。
温窈摸了摸鼻子,暗暗想,等下回发工资了,再给他换个新的。
……
疗养院地处郊区,空气清新,环境也好。
从婚房这边开车过去,两个小时左右的车程。
原定的八点,抵达时已经接近十点了。
疗养院的负责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认识温窈,知道她基本每天都会过来。
一瞧见她,立马笑着迎了过去,“温小姐,您来了。这两天温老先生状态不错,一大早就和隔壁房的老先生在院里下棋。”
疗养院是复古中式风格。
庭院优雅,有池塘、大树环绕。
温老爷子披着外套,头发花白,在石桌上和别人下着棋。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