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针刺入骨骼,带来钻心的疼。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
护士有些不忍:“霍太太,如果受不了可以打麻药......”
“不用。”
我需要这疼痛,来提醒自己清醒。
霍铮是在抽髓结束后才赶到的,他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和手臂上的淤青,眼神复杂。
“为什么不打麻药?”
我平静地看着他,扯出个笑来:“这点痛,比起你给我的,算什么呢?”
霍铮噎住了,脸上闪过一丝狼狈。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走到一边接听,语气是刻意压低的温柔:
“苒苒,别怕,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他看向我,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
我先开了口,声音轻得像叹息:“霍铮,你去吧。”
“瑞瑞这里,有我就够了。”
我补充道,垂下眼睑,掩饰住眼底的冰冷。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懂事。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我回到病房,反锁了门。
镜子里,我的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决绝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