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叶回来了吗?也是好久不见了,你怎么不早说,一起聚会不叫我啊?”
认识李若思十几年,我从没有听过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从前她内敛沉静,只一心扑在绘画上,被人抢了参赛名额也只会躲起来哭。
还是我拎着棒球棍当众砸了那人的参赛作品,写信检举赛事黑幕加蹲了三天少年所,才替她讨回公道。
果然,绝对的偏爱会让人长出血肉。
“就是偶遇,人家有事,送完她我就回来了。”
“偶遇说明咱们有缘呀,请老朋友吃一顿饭怎么了嘛。”
“若思,别闹了。”
电话那端沉默了。
陈煜光哄人的时候向来温柔,可他决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
李若思应该比我更清楚这点。
电话被人匆匆掐断时,车刚好停在小区楼下。
“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