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分,昨晚的积雪有了融化的迹象。
融雪时往往比下雪还要冷。
冷空气往鼻腔里钻,随便哈出一口气都是白茫茫的雾气,温窈已经裹的像个小球了,还是觉得冷,戴着粉色手套的手不断拍着泛红脸蛋。
楼上,玻璃窗边,茶香扑鼻的包厢内。
楠木桌上水雾缭绕,一只冷白腕骨执着杯盏,漫不经心送到嘴边品尝了一口。
清甜口感。
算不上太苦。
宗煜懒懒睨下眼皮,茶盏重新被放置原位。
“不喜欢?”
坐在他对面的陆柏舟挑眉问了句。
宗煜:“一般。”
那就是不喜欢这茶的口感。
陆柏舟清楚他脾性,“我倒觉得挺好喝的。”
话说完,想起他新婚的事儿,忍不住调侃了两句,“领完证就去德国了,昨天回去你家小太太没和你闹呢?”
宗煜能这么快结婚,也是挺让人出乎意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