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浅碧和轻红接连发出一阵惨叫。
玉葱般的指尖被细长的银针齐根没入!
“不!”
“爷,求你放过她们……我认,我都认!”
我紧闭双眼,重重俯身磕在地上,任凭泪水没入地面。
顾宴辞满意地勾了勾嘴角,看见怀中女子仍旧嘟着嘴,又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打算轻易放过我。
“阿鸢,爷就这么教你认错道歉的?”
我抬起头,错愕地看着他。
“弥月的双足脏了,还不来伺候?”
鼻尖的酸涩上涌,我死死咬住下唇,不敢相信顾宴辞为了她竟舍得委屈我至此。
“阿鸢,爷没什么耐心,别任性,想想你身边的丫头……”
浅碧和轻红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像一根根细针扎在我心口,深入骨髓的痛。
“好。”
我憋回眼眶里的泪,哑着嗓子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