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我因为疼痛,额间布满细密的汗珠。
注意到舞衣缝隙中泛着的银光,我这才明白,方才弥月唇边那抹笑是为何。
“啊!”
每舞一步都像踩在刀尖,我实在忍受不了,跌坐在地。
“算了,侯爷,她定是不满弥月占了您的宠爱,才舞得不情不愿,弥月不愿强人所难。”
顾宴辞狠狠瞪了我一眼,“丢人现眼,还不快滚!”
我强忍着屈辱,“侯爷,是有人在舞衣中藏了针!”
“一派胡言,这是弥月亲自准备的,不可能有问题。”
我咬牙看向他,“有没有问题,侯爷一查便知……”
“即便真有,那也是你自己放的,休想攀咬污蔑弥月!”
他语气笃定,维护偏袒之意再明显不过。
我认命地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笑,转身离去。
刚换下舞衣,对着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发愣,我便被人猛地拉入厢房。
男子不怀好意地盯着我,仅剩的一只眼里是终于得逞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