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杨过手腕的瞬间——
异变陡生!
原本“熟睡”的杨过,仿佛在梦中遇到了什么,手臂突然一动,竟然精准地一把抓住了她欲要探查的手腕!
黄蓉浑身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醒了?!
还是……只是在做梦?
她下意识地就要运劲挣脱并低声呵斥,以为杨过已然醒转,竟敢如此大胆装睡轻薄于她!
然而,当她凝神看去时,却发现杨过双眼依旧紧闭,呼吸平稳悠长。
眉宇间甚至还带着一丝孩童般的依赖与不安,全然是深睡之中的模样。
那抓住她手腕的动作,更像是无意识的梦魇纠缠。
“原来……是在做梦。”
黄蓉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但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她尝试着轻轻抽动手腕,却发现少年握得极紧,仿佛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她不敢太过用力,生怕惊醒了他,场面会更加尴尬。
只能微微红着脸,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一点点地将杨过的手指掰开,然后将那只温热的手轻轻放回他身侧的床铺上。
就在她刚刚完成这个动作,准备直起身悄然退开时,异变再起!
“娘——!”
杨过忽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模糊不清的梦呓,整个身体如同寻求庇护的幼兽般,猛地一个翻身。
双臂一张,竟然紧紧的环抱住了她的腰肢!
杨过的脸埋在了她柔软的胸口上,温热的气息隔着薄薄的衣裙渗透进来,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黄蓉娇躯瞬间僵直,面色骤变,本能地就要将这胆大包天的小子震开。
但就在内力即将涌出的刹那,她听到了杨过后续那带着无尽委屈和依恋的梦话:
“娘……娘你不要抛下过儿……不要抛下过儿啊……过儿会听话,过儿会很乖的……”
这声声泣诉,如同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着黄蓉心中最柔软的那片地方。
她高高抬起准备推开杨过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最终又缓缓的落下。
脸上的怒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混杂着怜悯无奈和复杂情绪的柔和。
她确认了,杨过并非有意轻薄,而是沉陷在失去母亲的痛苦梦魇之中。
自己方才,竟是错怪了他。
杨过心中则是大喜过望。"
少妇成熟曼妙的曲线紧紧贴着他,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杨过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喉咙发干,身体也自然而然地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他搂着黄蓉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另一只手,则有些笨拙却又带着探索的欲望,轻轻抚上了她那光滑细腻的后背。
衣衫摩挲,发出窸窣的声响。
海风吹拂,却吹不散这山崖一角逐渐升腾的旖旎温度。
黄蓉在他的抚摸下,身体微微颤抖,发出更加甜腻的呜咽声,似乎在催促,又像是在邀请。
她的唇无意间擦过杨过的耳垂,那湿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就在杨过意乱情迷,几乎要把持不住,想要更进一步探索那衣襟之下的奥秘时。
黄蓉却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滚烫的唇贴在了他的锁骨上,含糊地呓语:“靖哥哥……回……回房间……不要在这里……”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在杨过耳边炸响。
回房间?开什么玩笑!
那里可是有郭靖和柯镇恶等人!
一旦回去,等待他的绝对是万劫不复!
他必须就在此地,利用这致幻的效果,将这场危险的“戏”演下去。
想到此处,杨过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低下头,在黄蓉滚烫的耳边,用充满诱惑力的低沉声音说道:
“蓉儿,我们不去房间……你看,这里的海浪声,多美……让靖哥哥,好好看看你……”
他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抚向自己衣衫之下,那坚实而滚烫的年轻躯体……
……
………………
躺在地上的杨过,衣衫不整,海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纷乱与身体的燥热。
他一边平复着激荡的气息,一边飞速思考着未来的出路。
今天这事,绝对捅破天了!
黄蓉醒来后,回忆起幻境中的种种,哪怕只是零碎片段,也足以让她对自己起杀心。
再加上义父欧阳锋与她本就是死敌,自己这个“欧阳锋的义子”身份,在桃花岛上简直就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雷。
不能再待下去了!必须尽快离开桃花岛!
可是,谈何容易?
一来他没有高深的武功傍身,二没有足够的实力自保。
离了桃花岛这相对安全的环境,外面的江湖凶险万分,自己一个半大孩子,能活几天?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笼罩住了他。"
他将马匹寄存在山脚下的一处简陋脚店,付了足够的草料钱后。
便整了整衣衫,背负着长剑,踏上了上山的石阶。
石阶漫长,两旁古木参天,鸟鸣山幽,倒也别有一番意境。
青石阶蜿蜒而上,直通那闻名天下的玄门正宗——全真教重阳宫。
杨过缓步行走于山道之上,青衫随风微动。
步履看似从容,实则每一步都暗合《逍遥游》至理,身形飘忽间,已掠过十数级台阶。
先天后期的磅礴内力敛于体内,与周遭气喘吁吁的寻常香客跟樵夫截然不同。
此行目的明确:一为取得古墓地图,二为顺手清理掉赵志敬、甄志丙这两只碍眼的虫子。
至于全真教是龙潭还是虎穴,他浑不在意。
行至山门牌坊处,两名值守的蓝袍道士上前一步,将其拦下。
“站住!你是何人?来我终南山所为何事?”
左侧一名面色倨傲的年轻道士开口,语气带着名门大派弟子惯有的审视。
杨过闻言停下了脚步,不想多生事端的他。
平静地自怀中取出了黄蓉那封信函,递了过去,声音淡然:
“在下杨过,受郭靖郭大侠所托,持信求见贵教马钰掌教真人。”
那道士接过信件,目光扫过信封上落款的“郭靖拜上”字样,脸色微微一动,显然郭靖的名头极大。
他是知道的。
但是,仅仅凭借这个也无法确认杨过的身份,他将信封给打开了。
当他视线下移,看到信中提及的“故人杨康之子”时,脸上瞬间涌起浓浓的鄙夷与讥诮。
他扬起信件,对着身旁的同伴嗤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那卖国求荣、认贼作父的杨康的种!啧啧,郭大侠当真是仁厚过头,竟为这等孽障之后修书荐入我玄门清净之地?”
另一名道士也立刻附和,言语更加不堪:“正是!常言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杨康贪恋富贵,害死父母师长,死有余辜!他的儿子,能是什么好货色?也配踏足我终南山,玷污这重阳宫圣地?”
污言秽语,连同对先父先母的侮辱,如同冰冷的针,刺入杨过的耳中。
他本打算交了信便走,懒得与这些底层弟子计较。
但,“杨康”二字,以及那字字句句对亡母的轻蔑,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深藏的逆鳞与杀机。
他毕竟是胎穿过来的,杨康跟穆念慈也确确实实是他的亲生父母。
即使他们已经不在了,别人要是讨论,可以。
但是不能侮辱!
杨过缓缓抬起头,原本平静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寒刺骨。
他盯着那两名犹自喋喋不休、面露得意的道士,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黄蓉悚然一惊,下意识地在心中质问自己。
就在片刻之前,在山崖上,当他清醒过来。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那一刻,她明明是动了真切的杀心的!
那是一种被玷污背叛摧毁了尊严与忠诚的极致愤怒。
足以让她这个素来智计百出并非嗜杀之人,都能毫不犹豫地对一个少年下死手。
可是现在……当“杨过”这个名字被提起,当他的形象再次于脑海中凝聚……
那股原本应该如同磐石般坚定的杀意,竟像是遇到了阳光的冰雪,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消融。
不,不是消融。是变质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古怪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的吸引力。
她试图在脑海中勾勒出杨过那可恨的笑容。
可浮现出来的,却是他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
是他那莹润如玉、线条完美得不像凡俗的俊美脸庞。
“我……我怎么会觉得他……好看?”
一个让她灵魂战栗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这感觉让她羞愤欲死!比被欧阳锋擒住时更甚!
她试图重新燃起怒火,用愤怒来焚烧这不该有的绮念。
可那怒火刚一升起,脑海中反而更清晰地回忆起少年炙热的体温,有力的臂膀,以及那……
那让她身体深处再次泛起酥麻感的、带着魔性魅力的触碰。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离开!”
黄蓉几乎是瞬间就推翻了自己之前想要送走杨过的想法。
这个念头转变之快,之坚决,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理由呢?她迅速为自己找到了看似合理的借口:
“教导”惩罚:对!名正言顺地“教导”他!既然名义上是自己的弟子,那就有的是机会和理由“磨炼”他,将今日之辱,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这比简单地杀了他或赶走他,更能解她心头之恨……吗?
这个理由,在她脑海中盘旋时,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暧昧的色彩。
所谓的磨炼,在她想象中,竟隐隐变成了与他更多独处、更多“亲密”接触的画面……
这让她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潮。
“哼!”她在心中暗哼一声,既是针对杨过,也是针对自己这不受控制的心绪,“小混蛋……小魔星……即便不让你离开,你也休想好过!看我怎么‘好好’管教你!”
她正待开口,斟酌着如何引出杨过的去向,却见不远处树影晃动,那让她心绪不宁的罪魁祸首已自行走了过来。"
就在这一刹那,魅魔体质那无形无质却又真实不虚的影响力,如同水银泻地,无声无息地侵入了黄蓉的心神。
她眼中的杨过,似乎与片刻前记忆中那个“可恶的小畜生”有了一丝微妙的不同。
他那张原本就俊美无俦的脸庞,此刻在惊惧的表情下,竟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与……诱惑。
皮肤莹润如玉,五官线条仿佛被神明精心修饰过。
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的底层仿佛氤氲着一层勾魂摄魄的迷雾,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沉溺其中。
更让她心神剧震的是,一股仿佛源自生命本能的悸动,如同细微的电流,从她心底的最深处悄然窜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这悸动,与她此刻滔天的怒火和杀意激烈冲突,让她凝聚在掌心的内力,竟然出现了一丝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微不可察的涣散!
“我……我这是怎么了?!”黄蓉心中骇然。
她明明恨不能将眼前这玷污了自己的小子碎尸万段,可为什么……
为什么在最后关头,心底会升起一丝不该有的迟疑?
甚至……甚至觉得他此刻的样子,有种让她心跳漏拍的……魅力?
这荒谬的感觉让她更加愤怒,但这份愤怒之中,却掺杂了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慌乱。
就在她掌势因为这瞬间的异样而微微一滞的间隙——
“过儿!蓉儿!你们在哪?”
郭靖那浑厚沉稳、充满正气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由远及近,清晰地传到了山崖之上。
这声音如同当头棒喝,将黄蓉从那种诡异的情绪拉扯中猛地惊醒!
不能让靖哥哥看到!绝对不能!
她劈向杨过的掌势硬生生僵在半空,最终带着强烈不甘地收了回来。
她狠狠地瞪着杨过,眼神依旧冰冷刺骨,充满了警告。
她以最快的速度整理着自己散乱的鬓发和褶皱的衣裙,动作甚至因为心中的慌乱而显得有些笨拙。
她努力平复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翻腾的气血,尤其是那股莫名悸动带来的异样暖流。
杨过也趁机赶紧系好裤腰带,心道这魅魔体质果然神效!
穿好裤子后,他的脸上迅速摆出一副泫然欲泣委屈又后怕的表情,低声道:
“郭伯母,我……我也不想这样的,是您刚才……中了毒,力气好大,我……我挣脱不开……”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配合着那在魅魔体质加持下愈发惹人怜爱的俊脸,威力倍增。
“你给我闭嘴!”
黄蓉压低声音,厉声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因心神动摇而产生的气急败坏。
她甚至不敢再多看杨过那张仿佛会施法的脸,生怕再看下去,心中那刚刚筑起的愤怒堤坝会彻底崩塌。
“若不是你引来那老毒物,我怎会中毒,又怎会……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