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六一脸淤青,捂着被打得起了红肿的眼眶道:“而且砸我们的碗,抢我们喝的粥,兄弟们看不惯,所以跟他们打起来了。”
麻六的话音刚落下,立马就有一个满脸横肉的边军伍长梗着脖子站了出来道:“张屯长,我们也不想在你们这里闹事,只是你们这差别对待太大了。”
“这杂役都能喝糙米粥,还有野菜和肉搭配,可我们却只能喝这种飘着野菜叶子的清水汤,这谁受得了?”
“草,马二狗……”
麻六看着马二狗碗里那能看得到底的清水汤,立马气恼地说道:“你以前在我们这里不都是吃这种吗?”
“再说了,能给你吃这种,我们已经够仁义了,因为你们来我们这里一直都是蹭吃蹭喝。”
“还有你们营欠我们的军粮,至今都还没补齐呢!”
“我不管……”
马二狗梗着脖子道:“你们有肉吃,我们凭什么不能吃?大家都是边军,凭什么差别这么大?”
“够了!别吵了……”
张凌川见麻六他们吵着又要动手,立马抬手打断他们道:“从今天起,你们来我们这里也可以吃肉,但是必须要给钱,不给钱,野菜清水汤都没得喝。”
“还有伙房的兄弟们,以后这些爷咱们不伺候,不过可以重新给他们建座厨房。”
“他们想吃什么自己过来做,我们这里不再伺候,要不然别怪我手中的刀不客气。”
张凌川这句话说完,霸气地抬手一刀就砍下了小半块桌角。
马二狗听到张凌川这话,几次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无从出口,因为当他对上张凌川那不怒自威、宛如一尊杀神般的目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