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鸢,弥月好心来给你送汤药,你究竟和她说了什么,害她赌气出走,找回来时她整个人失魂落魄,鞋袜都丢了!”
顾宴辞眉头紧皱,周身围绕着骇人的冷意。
“我什么都没说。”
解释的话我来来回回说了不下百遍,可顾宴辞心中的怀疑始终不曾抹去。
他认定了是我招惹了他心爱的女子,命我跪在佛堂反省。
今年的冬天格外冷。
他伸手为怀中女子小心翼翼拢好衣襟,又脱下身上御赐的大氅,将她裹成一团。
视线划过我单薄的小衣时,却不曾停顿分毫。
“阿鸢,你知道我的脾性,是你自己说,还是她们替你说?”
他朝手下使了个眼色,几人一拥而上,将我的贴身婢女反手扣住。
他居高临下,语带威胁。
“阿鸢,我舍不得对你动手,但这些奴才,我可不会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