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伺候她沐足吗,当年在死人堆里求生的时候,可比现在难多了。
我极力安慰自己,可为何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往外涌。
擦干弥月脚上的最后一丝水珠,她脸上才重新有了笑意。
“你们看好她,跪足三个时辰才准起身。”
顾宴辞大大松了口气,拦腰将她抱起,只丢下冷冷一吩咐,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对着他的背影发怔。
从前,他也是这样一颗心全系在我的喜怒上,我皱个眉他都要心疼许久。
可如今,他眼里心里都装满了别的女子。
顾宴辞,你说这只是一场赌局。
可我并未坐上赌桌,却似乎是输得最惨的那个。
不知道跪了多久,我眼前一片漆黑。
再醒来时,眼前是婢女欣喜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