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猜的没错。
宗煜和她的尺寸一定是特别不匹配的。
温窈微微咬紧了唇,终于开口说:“我还在生理期。”
过了一个周末,这才第四天。
安静的冬日深夜里。
窗外只听见时不时刮过的寒风拍窗声。
宗煜呼吸声很重,一声复一声,仿佛要撞进她的心底。
“幺幺。”
他嗓音低哑,“忘了和你说,我不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
相反的,作为一个正常男人,他比常人更重欲。
而她是他名正言顺的小妻子。
早在第一晚她躺在身边时,他便在克制了。
温窈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和自己说这个,懵了一两秒,她语气磕绊说:“我……我知道。”
并且已经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