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庄。”龙哥再次拿起骰盅,这一次,他的眼神变得狠厉而专注。
他不再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用一种特定的频率和力度,快速摇动着骰盅。
赌场里,只剩下骰子碰撞的清脆声响。
“啪!”
骰盅重重扣在桌上。
龙哥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死死盯着我,眼神狠厉。
“猜。”
我手心冷汗直流,后背湿透。
妈,别怕。
腹中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异常清晰。
听我的,这次,我们让他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
我早就感应到,他这副骰子里有一颗材质不均,有暗伤。他刚才摇得又快又狠,我只要用念力顺着那个频率轻轻一推,就能让它在开盅的瞬间裂开。
他摇的是三个六,豹子。你别拆穿,就喊,七点。
我猛地抬头。
喊七点?
所有人都知道,三颗骰子,最小是三点,最大是十八点。
喊一个不可能出现的点数?
这不是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