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惊慌失措如同受惊天鹅般的模样,更是狠狠刺激了杨过。
他怎么可能让她就这样离开?
昨夜山洞是意外与情势所迫,而今日,是她自己送上门来!
此乃天赐良机,岂能错过?
“蓉姐姐……”
杨过低哑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仿佛能穿透耳膜,直接撩拨在心弦之上。
在黄蓉挣扎着想要后退的瞬间,杨过双臂如同铁箍般骤然收紧,将她那滑腻温软的娇躯死死禁锢在怀中。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再无一丝缝隙,那惊人的触感让双方都忍不住战栗。
“你放肆!快放开我!”
黄蓉又急又气,运起内力想要挣脱。
她是先天高手,若在平日,全力施为之下,杨过绝非对手。
但此刻,情况截然不同。
一是她心神大乱,方寸已失,一身武功去了三成。
二是这温泉水滑,无处着力。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杨过那该死的“魅魔体质”全力发动之下,对她产生了近乎致命的吸引力与干扰!
那浓郁纯正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九阳内力的阳刚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却直指她内心最深处渴望的魅惑力。
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透过相贴的肌肤,疯狂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昨夜那极致欢愉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复苏,冲击着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软,内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推拒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减弱了几分。
而就在这时,杨过猛地低头,精准地停在了她因惊怒而微张的唇瓣!
“唔……!”
黄蓉的脑中轰然一声炸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决堤。
她双眸圆睁,却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
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那往日足以开碑裂石的劲力,此刻却如泥牛入海,使不出半分。
那熟悉而灼热的气息再次如潮水般将她淹没,理智在这浪涛中片片瓦解。
杨过的靠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以及年轻人特有的炽烈。
黄蓉起初还残存着几分挣扎的意念,但在那内外交攻的奇异感受冲击下,她的抵抗如春雪般迅速消融。
身体的记忆远比头脑更诚实,一旦被唤醒的火焰重新燃烧,便再难压制。
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从推拒变成了环绕,勾住了他的脖颈,开始生涩而又不由自主地回应。"
杨过面无表情地弯腰,从地上拾起那封掉落在地染了些许尘土的信件。
他看也没看那两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迈步踏过,径直穿过了山门牌坊。
山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血腥气,却吹不散他眼中那层冰冷的寒霜。
沿着宽阔的石阶继续上行,很快,一片巨大的广场出现在眼前,重阳宫巍峨的殿宇矗立于广场尽头。
然而,此刻这清修之地却充斥着一股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广场中央,数十名全真弟子手持长剑,布下一个严密的剑阵,正与七八个奇装异服之人对峙。
为首一人,锦衣华服,手持精钢折扇,面容俊朗却带着阴鸷邪气,正是蒙古王子霍都。
他身旁站着身材高瘦手持金钹的达尔巴,以及几名目光凶狠的随从。
地上已躺着几名呻吟的全真弟子,显然刚刚经历过一番冲突。
站在全真弟子前方的,正是脸色铁青呼吸略显紊乱的赵志敬与甄志丙。
赵志敬道袍袖口被划破,隐隐有血迹渗出,显然在刚才的交手中吃了亏。
霍都摇着折扇,面带不屑的冷笑,声音清晰地传遍广场:
“哈哈哈!全真教果然是一代不如一代!小王今日依礼前来向古墓龙姑娘提亲,尔等不仅不通传,反而刀剑相向,结果就这点本事?连小王几招都接不下,也配称什么玄门正宗?真是天大的笑话!”
赵志敬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力反驳,方才交手,他确实远非霍都对手。
甄志丙亦是面色难看,紧握剑柄,却不敢再上前。
杨过无视这场冲突,他的目光直接锁定了赵志敬和甄志丙。
他此行的目标明确,径直朝着赵志敬等人走去。
霍都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径直走来的杨过,见他并非道士打扮,年纪又轻,气度却沉凝不凡,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他眼珠一转,心生戏谑,想将这把火烧得更旺,便故意将矛头引向杨过,折辱全真教:
“哟?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莫非是全真教自知不敌,从山下随便拉来充数的救兵?看来贵派真是人才凋零,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请了!”
他哈哈大笑着,转而直接向杨过发问,语气充满挑衅:
“喂,那小子!你来评评理,你说,这全真教,是不是尽是些没用的废物?”
此言一出,所有全真弟子的目光都愤怒地聚焦在了杨过的身上。
连赵志敬和甄志丙也皱紧眉头,看向这个不速之客。
杨过脚步微顿,目光平静地扫过一脸羞愤的赵志敬等人,又看了看嚣张跋扈的霍都,嘴角勾起一抹令人难以捉摸的弧度。
他顺着霍都的话,语气平淡无波地开口:
“以我所见,全真教门下的弟子皆品行不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这话如同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
所有全真的弟子瞬间对杨过怒目而视,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